今天老姐的岳父母带来了两只鸡,一公一母,以示意头
它们跨越了乌拉圭那样大的国土,风雨兼程、不辞艰辛地来到我家。结果当天就被我爸炖了那只母鸡,成了桌上新人们的应酬
如今只剩下那只公鸡在距离我5米远的地方,平静地度过它最后一个晚上。因为明天我要把它变成另外一桌应酬
于是我在想,这个时候,它会在想什么呢?是在回忆自己的爱情抑或是在寻思自己明天的命运?
若我是那只公鸡,我会想什么?
我没有答案,只有一种宿命感。
我相信宿命这一词,其实是悲剧的
所以,西西里在面对自己的宿命时,他也平静得如这只鸡;因为一个人在面对悲剧的时候,最有可能的状态,就是平静
平静是荒谬的,因为,悲剧是陷阱。
于是我又想起了乔不死,他说要把每一天当成最后一天,然后你就会按照自己的想法来生活。而重复这句话的人,却多是热血沸腾,恨不得立马轰轰烈烈一番。
其实,乔不死的话,应该也是平静的。
(PS:我这边的鸡都是在凌晨2点开始叫的,而这只外来鸡是在5点半左右 ; 这是因为我这的鸡适应了环境,还是因为不适应环境而变态了?求解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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